LESLIE L

有一个会写字的仙女朋友真的幸福:)

水蜜桃不管在哪里都很好吃 「佣幸❤」

佣幸


佣兵 奈布-萨贝达 x 幸运儿



序.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
Rough winds do shake the darling buds of May .


The Sonnets 18 By William Shakespeare


我能否把你比作夏季的一天?
你可是更加可爱,更加温婉:
狂风会吹落五月的娇花嫩瓣。



幸运儿现在很紧张,也很尴尬。
他相信自己的样子现在看上去一定傻透了:
不管怎么打理都还是略显凌乱的棕发、
紧张的无处安放的双手、
额角因为过热的壁炉所洇出的薄汗、
涨红的脸颊、
飘忽不定甚至因为难而显得湿漉漉的双眼、
以及颤悠悠含在嘴边的蜜桃味pocky。




很明显,
我们可爱的幸运儿小天使在艾玛小姐一周一次的pocky game中又被针对了。

只是令人好奇的是,以前不管艾玛小姐怎么捉弄幸运儿,他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紧张过,看起来就像个干了什么令人发笑的傻事而被大家发现的小孩子,紧张,不知所措。


“但是意外的可爱呢。”

海伦娜轻笑着说道。

“海伦娜小姐,你、你不要再开我的玩笑了,”

幸运儿甚至结巴了起来。

“对啊,海伦娜,你可太不淑女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莱利用一贯的上等人的傲慢语气说道,“我是说,你不是看不见吗?这我可没有说错吧?”

“有些事情可不是眼睛看到的那样哦,律师先生,”
海伦娜回应道,
“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可坐在幸运儿的旁边呢,这样近的距离,我都可以听到我们幸运儿颤抖的声音呢。”


啊啊啊啊啊海伦娜小姐你原来是这样的吗?!!!
你这样我以后都不敢做你旁边了啊!!!


幸运儿内心疯狂吐槽。



“扯远啦!小幸运!快一点啦!”

园丁小姐姐迅速回归正题,
她可不想错过今晚这场好戏,
嘿嘿😜

“所以你到底要和谁一起吃完这根pocky呢?”



啊。
完蛋了。
早知道就不该参加这次游戏。


幸运儿绝望:)



其实也并不是太难的挑战,游戏规则是经典的传递pocky,但是惩罚是pocky在谁那里断掉谁就要在在场各位中挑选一个人来和自己一起吃完盒子里任意一种口味的pocky。



同时。


吃一根。


用嘴。


感受到艾玛小姐的爱了吗,小幸运?

幸运儿表示这个挑战我不接受。
但是这并行不通,因为上一局小丑先生都和威廉一起吃了一根,
虽然最后两个人差点打起来,
但是请你想一想,
那是谁?
小丑和前锋诶。
像这种你挂人我就撞死你的水火不容的大死敌都规规矩矩的遵守了游戏规则,
他幸运儿又怎么可以破坏规矩呢?


更何况给艾玛小姐撑腰的厂长先生实在太可怕了。



幸运儿还想活。


幸运儿还是乖乖接受惩罚活下来几率比较大。




那么问题来了,


现在幸运儿要抓一个小朋友来玩可能会亲亲的吃东西游戏。


谁会是那个幸运儿呢?


:)




首先,监管者们是幸运儿永远也不会排入选择的,万一不小心发生什么,那么平日里游戏的时刻就会很尴尬了。


他可不像威廉那个肌肉笨蛋。


其次,在场的小姐们都是幸运儿的好朋友,虽然都很愿意帮助他但是幸运儿总是如此纯洁,他不好意思。


至于剩下的,


emmmmm……



律师先生是绝对不会做对自己无益的事的,克利切喜欢艾玛小姐,冒险家......你看他已经把自己变小了,这拒绝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魔术师先生....坐在这里的是幻体,真的那个从刚才小丑一抽到pocky的时候就跑了。







还有一个。









佣兵。










佣兵先生。













奈布-萨贝达。









可是........






虽然上一次在游戏里奈布前辈已经和自己相互表白过心意......

但庄园里的大家都还不知道这件事,

大家都还以为自己和奈布前辈是很好的伙伴,

万一他们知道了,

会不会讨厌自己?

会不会,

会不会讨厌奈布前辈?

我......

无论如何

也不想让奈布前辈为难啊。

怎么办?

这种时候可不要哭出来才好。








佣兵直直的盯着眼前张皇无措的幸运儿。

他看上去可爱极了。

无论是微微发红的眼眶、
纤长浓密的睫毛、
紧张的上下吞咽的喉咙、
圆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白皙修长的、慌乱的扣着桌子的双手、
以及红润的、正含着一根淡粉色pocky的唇。






水蜜桃味道的东西他还从未尝过。




但幸运儿含着的那个味道一定很好。










他真想尝尝。




















于是他就那么做了。










水润、柔软、毫不抵抗的、顺从的、乖巧的、享受的










幸运儿的味道和他想的一样。
我是说,蜜桃味的pocky味道真的不错。








“wow~看起来佣兵先生是位实干家呢:)”


园丁小姐高兴地说道。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艾玛。






听到艾玛小姐的声音,幸运儿才堪堪回过神来。

刚刚。


前辈。


我喜欢的奈布先生。

顺着pocky。

亲。

了。

我。


幸运儿觉得世界在眼前爆炸了,
绽放出夺目绚丽的繁花。
他觉得自己现在不能思考了。
只知道,呼吸、呼吸,
以及奈布前辈双唇的味道。





而佣兵却好似没事人一样,十分自然的回到座位上,拿起一根pocky问道,


“断掉的话就必须要找一个人一起吃掉对吧?”



“是的哟”
红蝶小姐用扇子遮住笑的超出礼仪范围的嘴角,贴心的回答道。



“谢谢。那么……”




奈布-萨贝达,

这个对食物没有敬畏心的人,

倒出盒子中最后四根pocky,

掰断了。




“抱歉,现在我可能要接受惩罚了。”


“幸运儿我先带走了。”


“祝你们游戏开心。”





THE END.




后续,




门扣上了,

剩下的人在欢呼,

唯独威廉这个肌肉笨蛋不太懂,

他仍在疑惑,

佣兵把pocky都拿走了,

游戏还怎么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爱幸运儿!!!!!

求求你们爱他!!!!!!










关于矛盾体质的恋爱分析 「佣幸❤」

幸运儿是天使啊啊啊啊他怎么那么可爱啊!!!!!
求求你们了佣幸了解一下!!!!!



你点赞,我点赞
佣幸芳心纵火犯





cp: 佣兵 奈布-萨贝达 x 幸运儿








Now counting best to be with you alone ,
Then bettered that the world may see my pleasure .

Sonnets 75 by William Shakespeare









幸运儿是一个矛盾的终极结合体。


比如,他会翻出别人永远也翻不出的枪,但是下一秒就会转角遇到爱,还放了空枪;
比如,幸运儿总是会第一个发现地窖,但是第一个被上天的也是他;
比如,他受伤时总会好运气的碰上善良的队友,但往往还没医好就会被监管者发现,大家一起凉凉;
再比如,在庄园里,大家在线下有多喜欢他,在游戏里就有多对他避之不及。
因为幸运儿的幸运往往会带翻整个队伍。


幸运儿并不介意,因为他知道大家也要靠胜率和业绩才能继续快乐的生活在庄园里,所以每当队友不救他或者先跑路的时候他只是一个人默默地继续游戏而已。


可以说,幸运儿的日常受欢迎程度和匹配排位厌恶程度刚刚好成反比。


但是,既然是矛盾体,那么总有一个两个更加矛盾的地方,比如佣兵,幸运儿最依赖和信任的大前辈,奈布-萨贝达先生。



是怎样的矛盾呢?


可能是和大家都不一样吧。


线下对幸运儿并不热情,一举一动上也谈不上喜爱,看起来很难相处的样子。
在大家都和幸运儿聊天打闹的时候,他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桌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桌子,偶尔也会抬起头来看看玩闹的众人。多年的佣兵生活让他的眼神锐利又敏捷,每当幸运儿感觉有人在往这边看时,转头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安静休息的身影。

而到了游戏场上的时候,开局碰不到也没关系,因为每次幸运儿遇到危险的或者被绑在椅子上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出现,凭借着高超的身手和强大的心理素质把监管者气得半死,还能把幸运儿安安全全的救回来。要是开局就碰在一起,那么接下来整场游戏萨贝达先生就会和幸运儿一直在一起,就算被监管者发现也不松开一步。



幸运儿既疑惑又开心。
虽然他不懂为什么萨贝达先生要这样帮他却又不理他,但是每次和萨贝达先生一起游戏总是会让他开心不已,因为他知道有前辈的地方自己就不会是孤单的那个人。


这种疑惑陪伴幸运儿将近两个月了,可他始终没有勇气去问一问前辈到底是为什么。看样子萨贝达先生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两人心照不宣的继续生活在庄园里。继续着危险的游戏。


事情便这样继续存在着。


可是纸包不住火,化石也有被挖掘出地面见光的一天。
隐藏在矛盾背后的秘密最后总会在不经意间揭示,赤裸裸的展示出来,像新鲜迸溅出的热血,明知错误却让人为之着迷。



事情败露在一季一度的对抗联赛。



比赛进程已经过半,幸运儿的成绩仍然在倒数一位。
没办法。
谁叫他是“幸运”儿呢。

而佣兵和空军两人牢牢占据了顺次的一二位,可能受过军队训练的人更容易适应这种危险的环境吧。
幸运儿真心为他们高兴。
但同时也为自己感到烦恼不已。
自己要是再不能赢的话,可能就会被减少供给了,毕竟你看,幸运儿是现在唯一只有两件衣服的求生者,而就连最不受求生者欢迎的小丑衣服也比他多,而且人家还可以变色。

如果能有新衣服即使和小丑一样是绿色的也没关系啊!

幸运儿绝望。:)


最后无奈拜托精明的律师给自己算了算,接下来的五场比赛中大概还要有两场胜利和一场大获全胜才能达到标准线。

:)

别说五场赢三局,就是给他三十局他也不一定能赢三局。

幸运儿绝望x2

但比赛该进行还是要进行,这不是他想要逃避就能够逃避的了的,于是幸运儿只能硬着头皮
进入那个昏暗的小房间。心里暗暗祈祷万物的主,伟大的神能够保佑自己真的幸运一次。


不知道是他的祈祷真的有用还是监管者可怜他,前四局居然半对半输赢各两次,还有一次居然是大获全胜,回看幸运儿的战绩,大概两百局会有一次大获全胜就很好了。

感谢神及伟大的主,谢谢。


幸运儿仿佛看到新衣服在向自己招手,最后只要在胜利一次就行了。
幸运儿,加油!
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打气。
而当他看到这次队伍中居然还有萨贝达先生在的时候,幸运儿的信心,爆棚了。


Boom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四条密码尚未破解----------------

--------------地窖:尚未刷新-----------------

-------在场幸存者:佣兵 幸运儿 律师---------




“怎么办萨贝达先生、”幸运儿此刻慌张极了,他有些后悔自己竟然因为有了前辈大意了。

最后一局的监管者是新来的红蝶小姐,看似温温柔柔的外表实则却和那些为工作一丝不苟的细致日本男人一样,毫不放水,能淘汰掉四个就会一个也不留。

这下可糟糕了。

此刻红蝶正在优雅的追着他,时不时用扇子试探着攻击幸运儿。
倒不是她格外照顾幸运儿,而是幸运儿身旁那个固执的佣兵先生太过讨厌,总是一次次阻拦她,不是推个板子就是拉着幸运儿翻个窗。被板子砸过两次后她谨慎了许多不在一味攻击幸运儿,只是不紧不慢的追着他们。

“哦呀呀,”红蝶好像发现了什么,她突然放弃了追捕佣兵和幸运儿,转而轻声哼着樱花转身向斜后方走去。


“是律师先生呢,这下请多多指教。”



“怎么办萨贝达先生、”幸运儿在危险心跳暂停后紧张的看向身边的佣兵,他用手轻轻的扯住佣兵的衣角,好像有了这个连接他就安全了一样。

佣兵只是皱着眉,低垂的眼眸中不知道藏着什么。

“我们-

“啊!!!!!”

律师被击倒了!


“我们要不要去救他?”

幸运儿本能的善良迫使他开口,即使他并不想去,因为他知道,如果要去救人,萨贝达先生一定又会抢在自己前面而受伤了。
可是律师先生也帮过自己……
但他更不想看萨贝达先生受伤,这会令他无比难过,就算人见人爱的艾玛小姐被淘汰也不会有这么难过,更何况是律师呢!


我要去救律师。


我要保护前辈。


正当幸运儿要开口时律师却传音过来。


专心破译!










幸好。




这样前辈就不会受伤了。








抱歉了,律师先生。










“那我们一起去开机吧。”

“嗯。小心。”











--------------三条密码尚未破解---------------

----------------地窖:已刷新-----------------



破烂的铁锈柜子吱嘎作响。
狭小的空间里却挤着两个人。

刚刚佣兵和幸运儿正在破第三个机子的时候不小心触发了错误,而红蝶却刚好在不远处,霎时间危险心跳响起,两人无处可走,红蝶正高高的悬在空中,一举一动都十分危险。

不幸中的万幸,
机子左面有个柜子。

“别害怕,”佣兵轻声安慰着幸运儿,逼仄的空间使他的右手只能尽可能的揽住幸运儿,左手不轻不重的附在怀中人的棕发上,“我和你在一起。”边说着边安抚性的轻揉幸运儿的头发。

细细软软的,还有一点点很普通的青苹果味的洗发水的味道。

“好、奈布在的话,我就不会害怕了”幸运儿强作镇静的回应道。也不知道是因为不远处的监管者还是来自一直很喜欢很依赖的前辈突然亲近的动作,幸运儿的声音有点打颤。

可护住他的人却愣了一下,幸运儿不明所以,直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他才迟钝的反应过来。

“对不起!前辈、我是说、萨贝达先生……”幸运儿越说声音越小,头也本能的埋得更低,像一只鸵鸟,不过不是埋地,而是埋在前辈的脖颈和肩之间。

平日里拒绝任何身体接触的佣兵先生此刻竟毫不在意这过分亲密的距离,反而好像被这个显示亲昵的动作取悦了。

“没关系,”他说,“我很喜欢这个。”

“以后不要再叫我萨贝达先生了,”他又有些愉悦的补充道“我觉的奈布就很好。”


危险心跳逐渐降下,幸运儿忍不住放松起来,可是,为什么还是感觉有些喘不上气呢?


这和监管者靠近时的恐惧和不安不一样。

这是,自己非常高兴时的激动造成的窒息感。

从刚刚和佣兵先生、不、奈布前辈一起躲进柜子时就出现的感觉。



这不好,可他很喜欢这个感觉。




“可是,前、奈布前辈平时总不和我说话,也很少和我一起玩……”
他有点慌乱,想要打破此刻对他来说有些奇怪的气氛。笨拙的扯出一个本不想出口的问题。


“我以为奈布前辈是在游戏里可怜我才……为什么今天又说喜欢我叫你的名字……”



“为什么呢。奈布前辈。”


“回答我。可以吗?”







啊啊啊啊我在说什么啊?!!!!
幸运儿你的脑子在想些什么啊!!!!
怎么可以这样逼问前辈!
奈布前辈肯定有自己的原因啊啊啊啊啊啊!


幸运儿绝望x3









“因为……”




“什么”本不期待什么回应,可突然响起的声音又让幸运儿忍不住想要知道答案。




“因为只有在游戏里我才可以光明正大的保护你,”奈布-萨贝达,前任佣兵,历经生死,枪林弹雨刀削斧砍无所畏惧,却害怕接下来说出的话。

“你听好,”

“幸运儿,我不接近你是因为,”

“因为我很在意你,”

“我很喜欢你,”

“不是前辈对后辈的喜欢,”

“是带有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喜欢,”





“我担心……我害怕你知道我的想法后厌恶我,不再像以前一样叫我前辈,不再亲近我,不再信任我,不再……不再依赖我”


“我害怕和你一相处会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会告诉你,”


“你还愿意跟我一起吗。”



幸运儿听到了自己心中预想的答案。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担心。
犹豫。
还有些不解。


但是这些都没关系。

因为,


“因为,我很喜欢和奈布前辈在一起的感觉,艾玛和皮尔森在一起时很开心的样子,”

“我和前辈在一起时也很开心,没有烦恼,艾玛说愿意为一个人去做自己不喜欢事就是喜欢的话,那么我也、也喜欢奈布前辈。”

“我不喜欢游戏,因为大家都不和我一起,”

“可是有前辈在,我就愿意参加,”


“因为只有在游戏里我才可以完完全全和奈布前辈在一起,”





“所以,我也想和前辈在一起。”





THE END


并没有END:)



幸运儿到最后也没有赢,
乌鸦满天飞,被暴露了。

但是没关系,
幸运儿也真的有了一件新衣服,

无袖帽衫,白色的花边,

佣兵的旧衣服,


小丑绿一样的颜色。


TRUE END

如果喜欢你
爱你
就要把你最好看的样子
留下来



做成标本


永永远远
在一起


长白山的雨天和内蒙古的晨曦

内蒙古凌晨四点半,

想去上厕所,

骑马去,

路边的树

开花了。

Viho&Zaki



vz

圈地自萌,真人勿扰,谢谢啦!

瞎几把扯淡写的:)
各位随意看看就行❤


我对你的感情就像一颗星星,
即使粉身碎骨成尘,
所散发出的光
跋涉几个光年也要来到你的眼前。


随着报表声响过12下,导演终于决定放了dancer们的假。
“好的好的,非常感谢,谢谢大家,辛苦了,辛苦了!那咱们今天就先到这儿,明天组里剪后期,咱后天上午八点半准时集合啊!”
众人都如释重负,一个个拖着疲惫的步子争先往场外走去。嘴里还嘟囔着,“啊啊啊啊!好累啊!”“我腿都快抽筋儿了……”“淡姐,你今天那个前旋动作太帅了吧!”“哈哈还行吧!大家今天都不错,那个动作我感觉上半身都快甩没了……”
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酷炫的不行的大神们现在活像一群刚刚放学的小学生。

在这样的情况下没几分钟偌大的练习室就空了,唯有王子奇一个人还留在这里,毫无生气的倚在休息沙发上,大概是今天有些着急练的太狠,一时间松下劲来便脱力了。四肢酸痛,连抬抬手拿起手机的力气都没有,动哪儿哪儿疼,只好现在沙发上靠着。
看着空旷的练习室,惨白的灯光打在落地镜前,找出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一阵疲倦无力的浪潮席卷全身,似是要把他活活淹死在其中。

现在……自己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啊……

昊子也不在……

可能他今天也累了吧……

自己可真算是孤家寡人了……

“不对,”他解嘲般自语道,“镜子里不是还有一个王子奇陪着我嘛。”

“还好。”

———————•

杨文昊第一个冲了出去。
迷迷登登的走了半道,过马路时下意识的向左后方伸出手,想和往常一样牵住那个人一块儿走,却只能感受到深夜街道上冷冽的空气。
脑子轰然清醒。

淦。
把子奇一个人撂那儿了。

转身就往回跑,仿佛刚才还在心里暗骂腿疼的人不是他了。
手机不间断的播着号,却一发都打不通。

可能没电了。
对。
应该是没电了。

杨文昊一边跑着一边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双腿机械又麻木地迈着,身边呼啸的冷风也理不清杂乱的思绪。

一片混乱。

杨文昊有个毛病,他越着急的时候看着越平静,实质上脑子里已经混作一团,尽是先有的没的胡思乱想。

好比现在,明明把王子奇弄丢了,急得不行,想的却是:

zaki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小朋友一样。
乱跑。
话多,又活蹦乱跳的。
没了他这条街都安静了。
真安静啊。
下次……
淦,把人弄没了,Dino搞不好会骂死我。

烦,
真烦,
烦死了。

———————•
Bang!

神奇!

这样漫天神游还能正确回到拍摄楼的人除了神奇,确实没有什么好形容的了。
按他杨文昊对王子奇的了解,这个人绝不会单独去酒吧夜店之类的地方,即使他现在早就已经过了十八还是对这种地方保持距离,当然,也不太愿意杨文昊去。

子奇不太喜欢人多,他有把握。

一路按原道往回跑,都没见着人,估计还在楼里。杨文昊摘了墨镜抬头望了望。

果然。

心下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可是却不自觉地带上些许怒意,拍摄这一个月来两人终于有大把时间重新聚在一起,除了关于比赛的舞蹈设计,王子奇大部分时间,或者说,几乎全部都听他的意见。从两人安排一间住宿,到午饭吃什么,衣服搭配……处处都留有他的影子。


形影不离———是这个说法。

可是今天晚上去出现了意料之外的状况。这是他第一次没和王子奇一起走,也是第一次,他不接他的电话。
杨文昊心情暗沉的想着,似乎完全忘记了是自己先把别人忘了的事实。
他一步步迈上台阶,手中仍然不停地给王子奇发着微信消息,语音里的声音像一匹被偷袭后蓄势待发的狼。
低沉磁性却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无愧于最强dancer的称号,体力非一般人可比,跑了一个来回后居然又大气不喘地飞快上了七楼,他站在虚掩的门外听到对方手机里微信提示音不停的响起,而自己这边仍然一条回复也没有。心情忽然莫名糟糕。

杨文昊有些粗暴的踹开门,想象中令他气急的场面并不存在。只看见沙发上蜷着一个瘦削的身影。

他悄悄走过去,单手撑脸压在沙发背上,向下端详着————衣服是The V的未上市新款纯黑帽衫,套在对方的身上显得有些过于大了,昨天刚拆了脏辫,所以现在头发松松软软的散开,遮住了小半边脸。凑近了轻轻一闻,是杨文昊最喜欢用的桉树叶和薄荷味儿的洗发水的味道,清新又精神,和他的性格像极,睫毛纤长,闭眼睡觉时完全没有跳舞时那样的活泼样子,却十分柔和,安静,能够令人完完全全放下戒心。

这样的人怎么能让人生出气来。

他的情绪霎时全无。

杨文昊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王子奇的头发,学着对方早晨叫自己起床时的声音柔道“Zakiya,咱们起来吧,好不好?回去再睡。嗯?”
王子奇却没反应,今天累的狠了便睡得沉比往常沉了些。他也不急,只是用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对方额前的碎发。
一时间房间内寂静无比,只剩下两人浅浅交错的呼吸声。
杨文昊想,这样也不错,子奇陪着我,这样就不错。


不知过了多久,就到杨文浩都快要睡着了,手底下的人轻微一动,慢慢翻身坐了起来,一脸迷茫,显然是睡的懵了,杨文昊看见有些好笑的说道“Zakiya,我看你才是最难叫起床的人。”
王子奇还没反应过来,
“啊……昊子……你不是走了吗……”

“发现丢了个学长,又跑回来了。”杨文昊发现对方难得的示弱委屈。

“哦……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呢……”王子奇又说道,还在为之前杨文昊忘了自己先走的事别扭。

“不可能的。”

杨文昊毫不犹豫的说,几乎有些类似于发誓般的认真。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

“嗯。”
心里的烟花刚刚好像放飞了。
不然为什么自己这么高兴呢?

王子奇想,

就好像自己刚得到第一个街舞大奖时一样。


“啊……两点多了,那我们回酒店吗?”
杨文昊实在不想两个人一起在练习室里凑合,何况今天王子奇还脱力了,不回酒店休息是绝对不行的。

“好。”

王子奇刚站起来就又重重的摔在沙发上,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昊子,我昨天使劲儿大了,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明天”“别那么多话,上来吧”
杨文昊躬下身子示意要背着他。
“……”

“快点儿着,我要困死了。”

“……好吧。”

王子奇最终还是屈服了,他说过,杨文昊认真的时候像头紧盯猎物的狼,好像如果他再推脱,他就要直接上手了一样。

杨文昊背着他慢慢的往回走。却不再有一个人往回赶时的寒冷。

两个人果然比一个人要好。

想到这儿,他微微偏头朝会在他背上睡着的对方说道,
“Zakiya”

“嗯?怎么啦?”

“下次,我是说,以后,你走前面,我在后面,行不行?”

“为什么?”

“免得下次再把某个人掉了。”

“……附议。”

说罢又把头埋在对方肩上,免得忍不住把笑意一下全撒出来。




PS:)

于是,人们再也没有见过杨文昊走在王子奇前面,并且时常看见他走到门前后,又仿佛想起什么一般,猛地往后退几步,非让王子奇先走出去,自己在慢慢踱步而出。


神经病啊:)

金钱的引力是如此之强,连光都会弯曲,虽然我们看起来和你们一样,但其实我们并不一样,只是曾经一样过。

emmmmm……

第一次给基友画头像
收了十块
想着客气客气就又退了
她居然真的收下了

( *・ω・)✄╰ひ╯